2017년 10월 11일 수요일

谿谷 張維의 貫高論

死生之際。人之所難。而君臣之分。則又無所逃於天地之間。是以忠臣烈士。視死如歸。蹈白刃赴湯火。以聲大義於天下者。是豈果於殺身而已哉。誠欲植倫常而扶人紀。以卽乎其心之所安耳。如使尙苟難之行。陵分義之嚴。犯其所不可犯。而死於所不當死。則君子不與也。何則?其所就者輕。而所毀者重。殺身之勇。不足贖其犯上之罪也。
貫高相張敖。高帝嫚敖。高等憤怨。謀弑帝。及事敗謀泄。敖與高皆被逮當誅。高能忍痛守死。白敖之不反。高帝賢其義。免敖而幷赦高。高乃謂人臣有簒弑之名。無面目復事上。遂自殺。夫能發憤主辱。不避赤族之誅。終乃脫主於必死。而殺身於可生。則世固以高爲烈丈夫矣。然而君子罪之。何也。夫君臣猶父子也。父嫚其子。爲其子之臣僕者。乃勸其子以殺其父。則雖有效死之勤。是尙可掩其罪乎。高帝之於敖。以公則君臣也。以私則舅甥也。君而嫚其臣。舅而嫚其甥。雖稍失於禮。豈至於以殺報之哉。使帝誅敖而非其罪。爲高者。不過哭其尸而事其孤。甚則以死自從焉已矣。猶不當以讎報帝也。況於嫚之乎。嫚之爲怨。雖在敵以下。忿罵藏怒而止。不至於欲其死也。況於天子乎。嫚人。小失也。弑君。大惡也。怒小失於君。而冒大惡於己。意出於尊主。而反陷於無君。若高者。謂非狠悖驁逆而何哉。白王不反。固忠矣。何如初不敎王反也。恥簒弑之名。固善矣。何如初不行簒弑之謀也。絶亢목을 베다 찌르다而死。固勇矣。何如初不爲取死之道也。不忠而後效忠。謀簒弑而恥簒弑。無可死之義而妄取死焉。則君子雖欲與高。何自而可哉。或曰是則然矣。然高守節不侵。舍命不渝。雖未必合於義理。要亦有可取者。曰不然。夫論人而去短取長。此在得失相等。或薄物細故。可以脫略者耳。君臣大分。天地綱紀。爲人臣而身負簒弑之惡。又不足。而幷其君而陷焉。此何等罪過。而可以貰놓아주다, 용서하다(--)之而有取乎其他哉。春秋之義。亂臣賊子。必誅無恕。若高者亦其類也。烏可得而恕乎哉。雖然世之亂臣賊子。皆爲利於己而爲之也。若高者。非爲利於己而爲之也。特昧於大義。狃於時習。以至此爾。是故飭身莫急於明理。導世宜先於淑習。

¶贯高(?-前198年): 秦末汉初赵国相国。汉高祖刘邦平灭赵国后,贯高积愤图谋报复。阴谋破露后,被收监受刑,但他大义凛然,揽罪于己,保护赵王。高祖被其感动,赦免贯高和赵王。贯高自以救助赵王的使命已经完成,就断颈自杀了。

¶장오(張敖) : 한(漢) 나라 사람으로 조왕(趙王)이 되었다가 뒤에 선평후(宣平侯)에 봉해졌다. 한 고조(漢高祖)의 딸 노원공주(魯元公主)에게 장가들었다. 《史記 卷89》 《漢書 卷32》

¶자치통감 권 12/ 七年,高祖从平城过赵,赵王旦暮自上食,体甚卑,有子婿礼。高祖箕踞骂詈,甚慢之。赵相贯高、赵午年六十余,故耳客也,怒曰:“吾王孱王也!”说敖曰:“天下豪桀并起,能者先立,今王事皇帝甚恭,皇帝遇王无礼,请为王杀之。”敖啮其指出血,曰:“君何言之误!且先王亡国,赖皇帝得复国,德流子孙,秋毫皆帝力也。愿君无复出口。”贯高等十余人相谓曰:“吾等非也。吾王长者,不背德。且吾等义不辱,今帝辱我王,故欲杀之,何乃污王为?事成归王,事败独身坐耳。”九年,贯高怨家知其谋,告之。于是上逮捕赵王诸反者。赵午等十余人皆争自刭,贯高独怒骂曰:“谁令公等为之!今王实无谋,而并捕王;公等死,谁当白王不反者?”乃槛车与王诣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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